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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首曲子的觸發

2006-10-26 18:41:00 编辑 删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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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前陣子的採訪工作中,有一首曲子,我一直想搞懂,一首被視作在綠營間較為有名的曲子「美麗島」,卻也能夠在倒扁活動中,迅速感染響應者,甚至成了最火的主題曲,泛藍支持者和沒有清楚政黨取向的中間選民,都接納並且在現場學唱它。

就來談音樂吧。就來從「美麗島」這首曲子說起。

美麗島   詞:李雙澤/曲:陳秀喜、梁景峰/改寫彈唱:胡德夫

我們搖籃的美麗島 是母親溫暖的懷抱
驕傲的祖先們正視著 正視著我們的腳步
他們一再重覆地叮嚀 不要忘記 不要忘記
他們一再重覆地叮嚀 蓽路藍縷以啟山林

婆娑無邊的太平洋 懷抱著自由的土地
溫暖的陽光照耀著 照耀著高山和田園
我們這裡有勇敢的人民 蓽路藍縷以啟山林
我們這裡有無窮的生命 水牛 稻米 香蕉 玉蘭花

(http://puyuma.com/kimbo/lyrics1_2.htm)試聽網址

 坦白說,我很遜,直到這次的倒扁靜坐,我才聽過「美麗島」,還說自己是愛樂人,真汗顏!同業前輩安慰我,說那是一首在一九七O年代的創作,算是年紀的樂曲,還曾被國民黨禁唱,而那段時期,台灣深受西洋流行歌曲影響,這樣一首曲子,在當年感染許多人去思考「唱自己的歌」的意義,在台灣媒體的評論中,談到那是一種文化的自省和自覺運動。中國時報社論提到,【「美麗島」在當年雖然是禁歌,卻成為黨外年輕人朗朗上口的共同記憶。】沒想到,時空移轉,原本這首被視作是今日親近綠營的重要曲目--美麗島,卻因為一個倒扁,也傳唱在藍營內和更多的中間選民,採訪現場,我聽到很多民眾都在說,「啊!這首曲子真好聽」。

採訪台灣政治線相當資深的如蘭姐日前曾撰文述及:【那些同一時間在總統府裡決定反制凱道群眾運動的「政府高層」們,包括陳唐山、邱義仁等等,都曾是「美麗島」這首歌的忠實擁護者。他們也許沒有聽到自廣場飄出的歌聲,但像邱義仁,去年可是在台北紅樓從頭到尾聽完胡德夫的演唱會。胡德夫還記得他「邊聽邊用腳輕打拍子」的樣子。「美麗島」從淡江大學禮堂一路唱進國家劇院的路程,記錄著台灣民主運動青春勃發的一頁詩篇。一九七六年,在淡江文理學院舉辦的一場「民謠演唱會」上,畫家李雙澤上台砸爛一支可口可樂瓶質問在坐的人:「為什麼喝美國飲料唱美國歌?為什麼不唱自已的歌?」李雙澤當場就唱起「補破網」等台灣民謠。

原來,想談美麗島這首曲子的人,不只我。這陣子的採訪心情,受到倒扁曲目的觸發不少,只是在想,把音樂漂亮得發揮在政治舞台上的,似乎都是被視作偏綠的那一個版塊,他們有浪漫感性,而這一點,國民黨相對顯得沒有情趣。一個搞得起來的群眾運動,有沒有一首能夠感動人,讓大家迅速傳唱的曲子,在台灣歷來的街頭運動或是選舉中,其實都印證了,是相當重要的一件事。這就又要談到陳水扁,他是台灣政壇上,找人專門量身打造競選歌曲的第一人。

  陳水扁在打1994年的台北市長選戰時,特別找人譜寫兩首競選歌曲,一首叫做「春天的花蕊」,用台灣這裡所講的台語傳唱,這首曲子有多處都投射了他和妻子吳淑珍的患難情感,因此搏得許多婦女好感,贏得不少婦女票,後來更成為台灣KTV的熱門點唱曲,當時很多人很難想像,選舉曲子也能在KTV傳唱,但是,它就這樣發生了。而另一首則是「台北新故鄉」,許了一個快樂、希望的造城願景,給了當下台北市民一個迥異於國民黨風格的競選氣味,有中文、台語和客語版,這也成了陳水扁和民進黨後來訂製曲目的通則,影響國民黨和親民黨甚深。

  親民黨在2000年組黨後,先開始嘗試運用了歌曲的魅力,和不少藝人關係不錯的親民黨,也有了一些代表歌曲,旋律走向輕快,略帶抒情風,歌詞也是包含多種族群語言,特別強調族群融合,「分什麼蕃薯和芋頭,分什麼本土非本土」,蕃薯(地瓜),象徵本省人,芋頭則是指外省人,這反應出他們想在國民黨和民進黨之外,定位另一種新中間主義的論調。而在當時,宋楚瑜為子弟兵首次叩關台灣立法院的表現,打前鋒,再次全台走透透助選,只要他一到助選會場,就會播放適合的曲子,對於鞏固支持者,的確造成特殊的凝聚力,在當年,親民黨一舉在立法院打下46席次。到現在,打電話到親民黨的中央黨部,在等候接通時,就會聽到曲子。

最晚開竅的,真的要算是國民黨了。一直到2004年的「連宋配」,國民黨才被視作有像樣的競選歌曲,同樣是中文和台語歌詞交錯,而且比較有動感,有幾段歌詞還設計成RAP的方式,感覺特別想要拉攏年輕一代,只不過,歌詞太多太長,不容易記住,而且RAP的歌詞,一般民眾根本不容易唱和,大家到最後只記得一小句副歌歌詞「因為有你,台灣更好,讓世界都知道」,其他,都算是印象模糊。

而倒扁活動到後來誕生一首曲子,叫做「紅花雨」,「紅花開,紅的心,紅的好美麗!」三個字三個字地,像小時背誦三字經班的記憶訓練似地,很好記,加上旋律優美,相當快速地就在街頭巷尾,讓大家耳熟能詳,紅花雨的創作,當然,又是另一個故事了

         淑琬Coco Oct.26.20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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